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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快乐十分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10 21:41:52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规模的核酸检测成为常规手段。27天里,北京日检测量扩容到50万人次,而在上一轮疫情时,最大的日筛查量是1700人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窦相峰同样处于疑惑之中。突如其来的新发病例,一片空白的流行病学史,这是最让流调人员头疼的情况。如果找不到传播链,意味着无从“堵漏”,人群中还隐藏着多少感染者,也不得而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月29日,地坛医院,新发地聚集性疫情首例出院患者与医生告别。摄影/新京报记者 侯少卿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首轮疫情时,“照妖镜”远没有这么多。最大一次规模的核酸筛查,数量是1700人次,放在现在看,是微不足道的数字,但在当时调动了半个北京城的疾控力量。吃力之处,主要在实验室的检测能力——当时,北京市疾控中心也只有6台PCR(聚合酶链式反应)仪,日常主要承担流感、诺如、鼠疫病毒等的检测工作,行有余力;新冠一来,中心实验室病毒检测单日最高量达600多份,在聚集性疫情面前,这个通量也捉襟见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根据规定,医疗机构发现阳性样本后,要送往北京市疾控中心复核。复核结果出来前,对“西城大爷”唐先生的流调已经连夜展开。凌晨4点,窦相峰睁开眼,细细研读了西城区疾控发来的首份流调报告,诸多问题仍困扰着他。一早,他穿上防护服,和西城区疾控的同事一起,进入唐先生所在的北京宣武医院隔离病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们重点关注案板、刀、台面、秤,这些摊主自己能接触到的东西,采了一百多个摊位;很怕出现经空调传播,对进风口、出风口也进行了采样。那儿环境不好,怀疑已有人感染,就叫他们都集中管理了。”翟曙光回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完整的流调拴着两头,一头是溯源,找出谁传染的他、这个传染源有没有控制,一头是追踪,他接触了谁、可能传染给谁。哪一头没有找到,都意味着疾病有继续传播的风险。”流调组组长叶研说,“这些人是主动就医感染的?还是流调溯源被查出来的,是突然出现的,还是在隔离点内发病的。流调一出,我们对疫情发展的趋势也能有所分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本是现场组解散的前一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众多位点,唯有新发地批发市场检出了阳性,包括案板、刀把、厕所等多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1日上午,西城、海淀、丰台、通州等各区根据流调报告迅速展开调查,对唐先生去过的台球厅、冰箱里保存的食品、去过的商超摊位等进行大撒网式的调查。12日凌晨,众人汇总各区反馈的情况,在纷繁的数据和表格中,一条线索格外打眼。